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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西部的地震灾害与水电大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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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西部,有48.2%的水坝坐落于高至极高度地震危险区;其余有50.4%在中度地震危险区,而仅有1.4%的在低度地震危险区。 
 
24-07-2012  by 约翰·杰克逊
 
——国际探索(Probe International)研究报告
 
作者/约翰?杰克逊(John Jackson)
 
编辑/帕特丽夏?亚当斯(Patricia Adams)
 
约翰?杰克逊(John Jackson)是一位熟知中国西部的地质学家的笔名,他希望匿名以保护其资料提供者。
帕特丽夏?亚当斯(Patricia Adams)是经济学家,现为国际探索执行主任。
 
概述
 
由于在已知的地震多发带修建130多所大型水坝,中国其实正在进行一项对其经济和国民有潜在的灾难性后果的重大尝试。一项对中国西部的雅鲁藏布江、帕隆藏布江(即英文原著中的Po——译者)、萨尔温江(中国境内称怒江)、湄公河(中国境内称澜沧江)、长江、雅砻江、大渡河、岷江及黄河上游等河流的已建、在建以及计划建造的水坝的大坝坝址与地震危险区的比较研究表明[1], 有48.2%的水坝坐落于高至极高度地震危险区;其余有50.4%在中度地震危险区,而仅有1.4%的在低度地震危险区(见表3)。就发电量而言,兆瓦级总容量的水坝中,67.2%位于高度地震危险区,32.5%在中度危险区,而只有0.3%的在低度危险区(见表4)。
 
此外,(1973年至2011年之间[2] )水坝建设的高速度和坝址位于4.9级以上地震震中集中地带也是让人担忧的重要原因。在不到十年内,已建和在建的水坝数量增长了267%。由该地区的高发自然地震导致的地震破坏风险因季节性的水库泄水所引起的水库诱发地震(RIS)[3] 的风险而复杂化。大坝的地震危害风险也因水坝间距的梯级化导致多重溃坝风险增高而复杂化了。
 
本报告的目的是使中国政府注意到对中国西部大量在建的水坝项目进行独立、全面和专业的地震风险评估的迫切需要。为了给中国的水坝建设项目提供高质量的地震危害风险评估,建议进行的研究最好采用与本报告中使用的相似的地图软件,但要有最新的水坝列表,包含精确的经纬度位置,及位于已知地震危险区、与历史上大于4.9级的地震有关的水坝的规模[4]。
 
这项建议进行的研究会提供风险评估和投资决策方面的资料,突出更好的应急预案及改进水坝建设和运行的安全标准的必要性,并会有助于取消那些会对公众安全造成不可接受的风险的水坝[5]。这项研究必须对中国的公民、媒体、电力公司、金融机构以及立法者公开,以确保不仅对危害和损害的责任能被合理分配,安全标准和应急预案的程序被广泛传播及讨论,而且关于筑坝的风险的公开讨论能在充分知情的条件下进行。由于中国水坝建设的高速度,这项建议进行的研究应被尽快完成。
 
本报告中使用的中国河流上已建、在建以及正在规划中的水坝的数据库,来源于中国水电(HydroChina,其英文全称为HydroChina Corporation,中文全称是“中国水电工程顾问集团公司”,为通顺起见,本文一律按英文原著翻译为“中国水电”——译者)2004年前制作的一幅地图,并有经新近的调查及谷歌(Google)地球的卫星图片证实的数据。基于这种核查,我认为这些水坝中约有一半尚未修建,但是建设步伐却十分迅速[6]。这就使得中国西部水坝的地震危害风险评估更加迫切。
 
引言
 
图1显示了在中国西部的雅鲁藏布江、帕隆藏布江、萨尔温江、湄公河、长江、黄河、雅砻江、大渡河和岷江上已建、在建和规划中的主要水坝的坝址,与强震(震级大于4.9)震中的距离,以及与高到极高、中度和低地震危险区之间的距离。这些主要水坝的坝址基于中国水电公布的“资源_b”地图,并复制在图2中[7]。其它网站上有显示了额外的水坝的更加细致的地图[8],但是这些地图并没有提供这些水坝坝址的参考坐标(reference gird)和比例尺,因此,只有137个“资源_b”地图中标明的位于中国西部上述河流上的水坝包含在这项研究中(见表1)[9]。
 
所有在图1地图区域中的震级(M)大于4.9(M>4.9)的地震震中位置获取自美国地质勘探局(USGS)的地震数据库[10]。M>4.9被定为最小值是由于我们已知5.0级及以上震级的地震会对水坝和其他建筑造成损害(见表6)[11]。
 
由于1973年以前这个地区的地震的位置和震级是估算的,所以本研究使用了1973-2011年的USGS全球数据库。另外,1973年之前的地震的震源深度是未知的,并且难以估算,因此在评估水坝引起的水库诱发地震的风险时,排除了1973年之前的数据的有效性。图1所显示的地震危险区是根据联合国全球地震危害评估计划1999年发表的《地震危害地图》改写而来的[12]。在这个非凡的活动中,500名科学家绘制了在全球范围内给定地点的给定时间可预测的地震横波(horizontal shaking)震级图[13]。绘有中国主要河流及国界的底图来自地球科学资源公司(ESRI)。
 
城市和乡镇的数据库是利用谷歌地图中的坐标构造的。地图和统计摘要用ESRI的ArcGIS10.0软件制作。各个河流上水坝的当前情形(表5)基于国际河流关于中国水坝的一个尚未公开的数据库,并且通过谷歌地图的最新卫星图片进行了仔细的确认。
 
分析
 
一旦水坝、地震以及城市/乡镇的数据库被转化成图层,这些图层和地震危险区地图就会一起并入基本地图。表1总结了显示在“资源_b”地图中的每条河流上的水坝的数据。表2总结了震中强度及其震源深度的数据。表4总结了每条河流上坐落在地震危险区上的水坝的百分比。表四则总结了每条河流上处于地震危险区中的兆瓦级总和发电量水坝的百分比。
 
虽然本项研究中的风险分析是基于“资源_b”地图中各个河流上137个已建、在建以及计划修建的水坝的资料,但非常可能的是,这份资料并不全面,并且低估了这些河流上的水坝数量。此外,这137座水坝的情形自2004年以来已经改变了(据信当时“资源_b”地图已经完成):表5列出了到2011年止该地区各条河流上已建或者在建的66个水坝。这66个水坝占“资源_b”地图中137个水坝的48%。而“资源_b”地图只记录了2004年时已建或在建水坝的12%。这样快的建坝速度表明,本研究很有可能低估了在该地区筑坝的风险。
 
讨论
 
将联合国的《地震危害地图》与中国水电“资源_b”地图中的水坝地址、USGS的坝址及中国西部地震震级和震中数据叠加,我们得以绘制出中国西部水坝的地震危害地图:见图1、图5以及表1-4的数据)。这些图表透露出一些令人不安的问题。
 
图1和表3表明已建、在建或者计划修建的水坝中,有48.2%坐落在高至极高度地震危险区中,50.4%坐落在中度地震危险区,而仅有1.4%坐落在低度地震危险区。
 
表4显示67.2%兆瓦级总和发电量位于高至极高度地震危险区,32.5%的位于中度地震危险区,而仅有0.3%的位于低度地震危险区。
 
换言之,这些水坝中的98.6%以及中国西部水力发电容量的99.7%,将位于中度到极高度地震危险区中。
 
由于地震引起的损害程度会随距震中距离的缩小而增加,且会随震源深度的减小而增加(即在所有的方向上,引起垂直和水平震动的地震波随着距离增加而强度减弱),那些坐落在M>4.9的震中群(图1)附近,尤其是震源深度小于10千米、且在4.9及以上震级的震中群附近的大坝是最为让人担心的[14]。
 
同时值得注意的是,根据1973-2011年的USGS地震数据库,平均每年会有9场M>4.9的地震在中国西部的这一地区发生。
 
图3和图4说明了何以如此的原因:图3显示了该地区活跃断层的数目之高(着重显示了断层和河流)。图4表明印度次大陆向北的较快移动正在中国西部形成一个大的区域应力场,并导致向北、东北、东及东南方向30-50mm/年的地壳运动[15]。
 
联合国全球地震危害评估计划确定的地震危险区是通过对地面峰值加速度PGA(Peak Ground Acceleration)的推算来定义的。PGA是地表地震波引起的固体岩石水平震动的程度。高度到极高度地震危险区的PGA为2.4-5.6米/平方秒(m/s2),中度区为0.8-2.4m/s2,低度区则为0-0.8m/s2。PGA的最大值(5.6m/s2)比地球表面的重力加速度(9.8m/s2,一个垂直方向的力通常称为1G)的一半还要大。已推算出的PGA在1999年后的50年内(即2049年)被超越的概率为10%[16]。
 
此外,如果该数据库的时间段能覆盖大多数水坝的设计寿命(约150年,或从1850到1999年),而不是联合国研究纳入考量的26年,很有可能整个中国西部都会被认为是高至极高度地震危险区。从地质学的角度来看,即使150年的数据在统计学意义上也是无关紧要,如果能得到数百万年的地震数据,图4所显示的整个中国地区,几乎无疑会被归类为高至极高度地震危险区[17]。
 
在我们所讨论的中国西部地区,前述9条河上的137座水坝中的18坐在2004年之前就已建或在建。从表5可以看到,此后另有48座水坝已建成或正在建造,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增长了267%。如果“资源_b”地图中的137座水坝均会被完成,那么未来数十年将再建71座水坝。在高度地震危险区大坝建造速度如此之快,这就是该地区的大坝建设计划何以急需一项评估的主要原因。
 
当前地震危害地图的主要目的是为城市建设规划提供基础,但它们也可以、而且也应当用于水坝建设规划。值得注意的是发达国家几乎所有的主要水坝都是在地震危害地图创作之前被建的。为了评估地震对现存水坝的影响,2005年美国联邦应急管理局(FEMA)发布了“联邦水坝安全指南:地震分析与水坝设计”[18],并且,2011年美国联邦能源委员会(FERC)在它的出版物“水电站工程评估指导”里加入了题为“地震危险评估”的第13章[19]。
 
这些文件中描述了不同类型的水坝,以及地震可以对它们造成的各种类型的损害。例如,考虑到水坝的密度和固有谐振频率与其地基密度和水库水容不同,因此,这些不同因素的震动模式在地震中会以破坏性的方式相互作用。结果是,大型混凝土水坝,诸如在中国西部建设的那些,很有可能要承受与地面(在其底部和侧面)和水库接触面上的损害,尤其是在水坝最薄、最弱的顶部[20]。更多的信息可以从美国水坝安全官员协会(US Association of Dam Safety Officials)获得。
 
中国最近的地震损害水坝的例子包括:2008年成都西北约100公里(60英里)的7.9级汶川地震,及2010年长江上游的6.9级玉树地震(位置见图1)。2008年汶川地震导致约80,000人死亡,并使岷江上的紫坪铺大坝受损。这次地震造成了水坝结构裂缝及电厂墙壁倒塌。发电机组不得不关闭,并且排空水库以评估损害程度。山体滑坡进入了水库导致水库沿岸大量的建筑物受损。这个156米高的水坝沉降达1米之多,并向下游移动了60厘米。2010年玉树地震摧毁了玉树镇,并且破坏了位于长江支流上的三个水利枢纽,包括西航、当代和禅古水坝[21]。
 
另一个必须考虑的风险因素是水库诱发地震(RIS)。两个主要因素存在时会发生RIS:作用于现有断层系统上的区域应力场以及水库水位的季节性波动[22]。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已知的由于RIS而导致的大坝溃坝事故,但有确切证据表明,水坝可以引发地震活动,并反过来被其所引发的地震破坏。例如,被2008年汶川大地震破坏的紫坪铺大坝现在被认为引发了这场7.9级的地震[23]。H.K. 古普塔(H.K. Gupta)确定了四个水坝引起6.1-6.3级RIS地震,其引发的地震反过来破坏了水坝的事例,及六个其引起的5.0-5.7级地震造成附近建筑受损的水坝(见表6)。比如,中国东南部的新丰江大坝(北纬23.73,东经114.65)1962年受到它引发的6.1级地震的严重破坏[24]。
 
RIS的基本前提是,满载水库通过增加震源深度上的孔隙压力来润滑活动断层,而随后的水库水位下降使水库水量造成的摩擦力的稳定力减小。由于印度板块相对较快的北移,在中国西部有一个造成向北、东北、东及东南30-50毫米/年的地壳运动的大型区域应力场。
 
此外,由于河道径流的季节性变化,水库会在夏末秋初时蓄满,在整个冬季和初夏则水位下降。例如,包含在本报告中的最下游水坝以下的长江,同一地点8月的平均径流量多出1月的九倍[25]。
 
大部分由RIS而发生的地震的震源深度小于10公里。图5叠加了水坝位置地图、地震危险区地图及根据USGS数据确定的震源深度小于10公里的震中位置图,该图显示了8个大型水坝和浅层地震的集群。这些水坝和浅层地震集群位于玉树、巴塘、丽江、攀枝花附近的长江,甘孜附近的雅砻江,汶川附近的岷江,兰州以西的黄河以及保山西南的萨尔温江上。浅层地震的出现表明,活动断层被水库蓄水和放水引起的RIS重新激活的风险在增加。考虑到RIS的自然发生条件(作用于现有的断层系统上的大型区域应力场以及河流径流量的季节变化)是许多中国西部地区具有的特征,这一地区的水坝RIS的风险就变得更大了。
 
因此,在中国西部的自然地震危险之外,RIS很可能会增加该地区的地震频率甚至震级。小的RIS活动(微震)往往出现在较大的RIS活动之前。USGS网站上通常找不到中国西部新建水库的微震数据,但这些数据对地震风险分析是至关重要的,因此应在本报告所推荐的独立、全面的地震风险评估中研究。
 
最后,因为该区域大坝建设的频率、规模、密度在全球都是前所未有的,所以没人知道一个大坝的崩溃是否会引起下游一个或者更多的大坝溃坝。位于该区域的水坝通常是“梯级”水坝,即上游水坝就建在紧邻的下游水坝的水库库尾(the head of the reservoir)[26]。在位于云南省西北部的称作大拐弯的长江区域可以看到一个令人担忧的例子。在那里向北流的河段,梨园水坝正在建设之中。在向南流的河段上,阿海水坝已经完成,其水库正在蓄水,而就在阿海下游,也在向南流的河段上,金安桥和龙开口水坝已经完成,水库已都蓄满水。仍在建设中的鲁地拉水坝位于江水开始向三峡大坝东流、并最终要到上海的地方。这五座水坝位于一个高到极高度地震危险区,并靠近丽江市以北的大震震中集群。
 
梯级大坝的一个主要问题是,在灾难性的溃坝事件中没有未被筑坝的河段来消解海啸的能量。因此,如果一个水坝崩溃,随之而来的海啸的全部力量将被直接传递到紧邻的下游水坝,如此这般,可能会造成一个水坝垮塌的致命多米诺骨牌效应。这种用梯级方式建设大坝的尝试在世界其它地区尚未进行过。梯级式的灾难性溃坝几乎无疑会在诸如成都及主要河谷沿岸的重要下游人口中心造成空前数量的伤亡。出于这个原因,生活在修建于地震危险区的大坝下游的人们有权利知道这些风险的程度,并阻止其扩张。
 
结论
 
鉴于在中国西部的雅鲁藏布江、帕隆藏布江、萨尔温江、湄公河、长江、雅砻江、大渡河、岷江以及黄河流域——天然地震高发区及许多浅层地震的震源区域——大坝建设的快速步伐,自然发生的及水库诱发的地震造成下游水坝破坏和人口伤亡的风险就很高了。应就地震危害和大坝进行一项区域性的科学研究,来评估这个风险及一个或多个水坝灾难性溃坝的可能性。这项研究应由独立于中国国家官僚机构和水电行业的地震学家来开展。由于人类历史上还没有在这样一个地震高发区建设超过130个大坝的先例——没有在地震高发区建设梯级大坝的其他方案可供借鉴——中国的孤立尝试是一项非常危险的试验。因此,这项建议进行的研究必须实施并向公众尽快披露,这样中国的民众才能控制国家的电力行业投资者、立法者和监管者,使其对中国西部危险的水坝建设的财政和人为代价负责。
 
尾注
 
1、地震危险区的高、中、低程度表示地震震动的威胁,并由以往地震的震源和强度决定。震中是震源正上方的地球表面上的点,震源是地震的初始破裂点。它是一个经由震源从地心到地表画出一条线形成的数学构想。震中是地表距震源最近,并在每次地震中发生最强震动的点。
 
2、美国地质勘探局,《地震数据库》, http://earthquake.usgs.gov/earthquakes/eqarchives/epic/epic_rect.php, (2011年4月),1979-2011。
 
3、一种与水库蓄水相关的某些地球物理变化引发的地震。
 
4、当一个水坝恰好建在下游紧邻水坝拦水形成的水库库尾时,这样形成的水坝便称为“梯级”水坝。
 
5、降低水库为发电、防洪和下游用水服务而致的水位波动的频率和速度,可能会降低水库诱发地震的可能性。中国的水坝和河流管理机构正开始考虑这一点。
 
6、在图1和5中标示出的137座水坝中,截止2011年,大约26%已建,23%在建,其余51%处在提议或建设规划阶段。
 
7、这张地图是中国水电根据2004年前的数据制作的,到本报告发布为止还能在中国水电的网站上找到。一些水坝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例如,2004年3月11日的谷歌地球图像显示,黄河上的尼那大坝(北纬36.022度,东经101.267度)的水库已蓄满,因此该坝已经完工了。然而,根据“资源_b”地图,尼那大坝尚在建设中。据其官方网站,中国水电工程顾问集团公司(HydroChina Corporation)的前身是作为政府行政机构,负责全国水利和水电项目的工程设计和施工的水利水电规划设计总局(AWRHPD)。经过50余年的历史之后,2002年12月经中国国务院的批准成立了中国水电。据中国水电的网站,“集团公司是中国水电和风电建设技术标准和规程规范的主要编制修订单位。承担了水电建设工程等级、勘测、规划、水库、环保、水工、施工、造价、机电、安全监测、运行管理等一整套国家及行业规程规范的编制和风电开发的规划、勘测、设计和运行管理等标准的编制工作。到2007年底,集团公司编制了130多项水电建设和风电开发国家及行业技术标准,这些技术标准对规范中国水电工程建设和风电开发起到重要作用。” “中国水电也承担并完成了许多水电工程(包括三峡工程)的安全鉴定工作,占中国水电工程安全鉴定的70%。”(为确保准确性,以上关于中国水电的介绍均来自官网中文简介,明显不同之处才按英文原著调整。——译者)
 
8、例子参见上显示的地图和每条河流的水坝资料。
 
9、自2008年笔者首次见到该地图以来,有可能一些水坝已被取消,有些已完成,也有一些新列入水坝建设计划。由于这个原因,在这项研究中所用的分析,应适用于最新的发电水坝。而且,由于不是每座水坝的经度和纬度坐标都可以得到,它们的位置及它们与地震数据的重合度取决于“资源_b”地图的精确度。为了消除任何潜在的地图误差,政府应该公开这些水坝的经度和纬度坐标,并应重新分析坝址和地震活动的重合度。
 
10、截至2011年4月,USGS数据库中这一区域最低震级的地震是3.2级。然而,由于5级以下的地震很少造成损害,所以它们对联合国《地震危害地图》的范围的影响很小。由于这个原因,在制作图1和5时,从数据库中删除了M<5.0的地震。
 
11、H.K. 古普塔(H. K. Gupta),《水库诱发的地震》,(New York: Elsevier,1992)。
 
12、联合国全球地震危害评估计划完成的《中国和蒙古的地震危害地图》详述了9个地震危险区:三个低度危险区,两个中度危险区,两个高度危险区及两个极高度危险区。为了简化地图,这些子区域被合并为三个危险类别,分别为:低度(PGA 0.0-0.8),中度(PGA 0.8-2.4),高到极高度(PGA 2.4-5.6)。
 
13、美国地质勘探局(USGS)是第一个开发国际地震数据库的重要地质机构。进行自己的地质勘探的国家为其出力,并经常使用该数据库,而不是维持它们自己的数据库。由于它是全球最主要的地震数据库,联合国全球地震危害评估计划的地震学家根据USGS数据为《世界地震危害地图》提供计算。1973年以后的M> 4.9的地震的震源及强度可以利用USGS国际地震网可靠地确定。但是,由于衰减,当震级降低时,其震源和强度只能由更靠近震源的当地地震网络精确地查出(随着与地震仪距离的增加,震源深度的增加及地震强度的降低,地震数据的可靠性会下降)。只有中国才有其西部部分地区M<4.9的地震的震源和震级的这类完整历史数据。中国在公开这类数据上的欠缺,妨碍了科学界对紫坪铺大坝在2008年5月12日汶川地震中所起作用的评估。
 
14、震源是通过震中位置间接确定的。需要注意的是,联合国地震学家在中国西部划定的不同危险区,也受到在中国境外的大震震中影响。例如,西藏拉萨周围地区的大震震中相对较少,但如果标出尼泊尔和印度的全部大震的位置,就会明白为什么这个区域被认为是一个高到极高度地震危险区。
 
15、我们通过地震波速度的变化知道,地球有一个由炽热、半固态的硅质岩组成的厚厚的地幔包裹的液体铁核,地幔外面覆盖着冰冷、坚硬的地壳——想象一下一个煮得半数的鸡蛋。地壳分裂成在地幔上缓慢移动并因此造成地震的大板块。板块彼此朝相反方向运动的地方会形成新的地壳,而在它们相向运动的地方——如印度板块现在向亚洲板块的运动——原来的地壳将增厚,产生诸如喜马拉雅山之类的山脉,或者俯冲进入地幔而被破坏和熔化,形成像安第斯山脉那样的火山山脉。地质学家可以通过确定岩石的年龄和磁场方向,并利用地震的震源模式和GPS数据,测量出这个运动。他们利用这些信息进行时间上的回溯,重现数千万乃至数亿年前地球上的大陆和海洋分布图。这是板块构造理论的基础。
 
16、很有可能,如果1999年以后的数据被纳入联合国全球地震危害评估计划制作的地震危害图中的话,中国西部地震危险为高到极高度的区域甚至会更大。这是因为1999年完成的全球地震危害评估项目的地图基于26年的数据。假如它包括了从1999年至2011年的数据,该图将以38年的数据为基础,两场均发生于1999年被评为中度地震危险区域的最大地震(2008年M7.9的汶川地震,2010年M6.9的玉树地震)也将包含其中。如果这项研究能得到38年的数据,这些地区可能已被列为高到极高度地震危险区。
 
17、大约5,000万年前,该地区的大部分接近海平面(很像安第斯山脉东部的亚马逊盆地),而现在该地区的海拔从1,000米到8,000米不等,这是这一时期的数百万场大震的结果。均变论原理认为,“现在是过去的钥匙”。例如,如果在一场重大地震(断裂带)中地球地壳的某部分发生断裂且一侧抬升了,那么可以合理地推断是这次地震导致了断裂。因此,即使不存在追溯到数百万年前的地震数据,也可以合理地假设数百万计的大震在此地区发生过,以至于将海底的化石抬升到了珠穆朗玛峰顶部。地质学家认为,青藏高原达到现在的平均约5,000米的海拔是在约800万年前,这一时期的地壳抬升和造山运动伴随着数百万计的大震。这种抬升之前,雅鲁藏布江和Po(Po是雅鲁藏布江的一条大支流)、萨尔温江、湄公河及长江很可能是红河源头的支流。在这一时期的地壳抬升和造山运动中这些河流慢慢变成了它们目前的样貌,地壳抬升和造山运动是过去26年大震的原因,这些地震被用以确定地震危险区。参见“地表抬升、均变论及西藏东部从大规模水系类型的侵蚀蜕变”,克拉克等(Clark et al.),2004年,《均变论》第23卷(Tectonics, Vol. 23),或者其摘要。
 
18、联邦应急管理局(FEMA),《联邦水坝安全指南:地震分析与水坝设计》,,2005年。
 
19、I.M. 伊德里斯(I.M. Idriss)、拉尔夫?阿楚莱塔(Ralph J. Archuleta):“地震地面运动评估”,,2007年。
 
20、“最弱”(least competent)的意思是承受高应力的能力较小。水坝的坝顶最容易受到由地震引起的山体滑坡进入水库造成的海啸的破坏。
 
21、参见“玉树地震中受损的水坝”中的图片。
 
22、H.K. 古普塔,《水库诱发的地震》,(New York: Elsevier,1992)。
 
23、范晓:“中国地质学家认为可能是紫平铺水库诱发了中国的大地震并呼吁调查”,,2009年。
 
24、陈林岳(Linyue Chen, 音译)、普拉迪普?塔尔瓦尼(Pradeep Talwani):中国的水库诱发地震 1998年。 25、M. 菅原(M. Sugawara)、E. 尾崎(E. Ozaki):长江径流量分析 1991年,p. 137 26、潘家铮:《中国大坝:历史、成就与展望》,北京:中国水利电力出版社,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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