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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大坝,承受了多少非议和委屈

发表于 08/07/2019 三峡工程| 转发给朋友 | 浏览次数: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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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谣言,时不时就会来一遭。

“三峡”又一次上了热搜。这一次是有网友在海外社交媒体上称,用谷歌地图查看三峡大坝,发现大坝已经变形,并配了一张令人心生恐惧的变形图片。

三峡大坝,承受了多少非议和委屈

 

有道是,有图有真相。

但这一次,有图也并不代表真相。

01造谣一时爽,辟谣跑断腿

稍微动动脑筋就知道不靠谱,如果三峡大坝真的变形如图所示,我们不可能不没有一点动静,不可能不采取相应措施。这也难怪有三峡专家把这仅仅当做一条“娱乐新闻”一笑而过了。

不过,我们回应谣言的态度是端正的。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出动了我国高分辨率、高质量成像、高效能成像的“高分六号”卫星,图像显示三峡大坝并无异常。

三峡大坝,承受了多少非议和委屈

 

真可谓,造谣一时爽,辟谣跑断腿。

对于谷歌成像的偏差,专家也有回复。三峡集团流域枢纽管理局枢纽运行部主任专业师曹毅表示,用户看到的三峡大坝变形图,并非卫星直接拍摄,而是经过一系列算法处理形成,由于拍摄“变形”三峡大坝的地图和我国地图的某些算法不同,因此显示某些场景出现偏差。

舆情并未就此打住。

中国长江三峡集团有限公司在微信公号推出一篇题为“三峡枢纽工程质量检查专家组谈三峡大坝安全监测系统和坝体变形现状”,本意是直面时下的质疑。

殊不知,有媒体将这篇文章题目改为“专家组:三峡工程运行安全可靠,坝体变形处于弹性状态”,多少有点让外媒和一些普通读者误以为三峡大坝真的存在变形现象。

三峡大坝,承受了多少非议和委屈

 

耐心通读完这篇充满专业术语,并不好懂的原文才发现,毫米级的位移而已,压根谈不上什么“变形”,“弹性”更和很多人日常经验里的弹簧弹性相去甚远。

02最大工程总被泼脏水

三峡大坝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水利枢纽工程,创下了很多个世界第一:装机容量第一、发电量第一、混凝土浇筑量第一、防洪能力第一、建设难度第一、泄洪闸泄洪能力第一,升船机的规模最大……

它在1994年12月14日正式动工修建,2006年5月20日三峡大坝全线达到坝顶185米设计高程,2008年10月26台机组全部投入运行,2015年9月三峡枢纽工程完成整体竣工验收,2018年1月三峡升船机竣工技术预验收。

三峡大坝,承受了多少非议和委屈

 

在三峡工程迄今走过了25年的路上,一直伴随着不少谣言和诋毁,三峡工程也一直承受着太多委屈。

这中间,听起来最具有蛊惑性的是“三峡诱发特大地震”,甚至还说汶川地震也跟三峡工程有关。

在这里,叨姐想要请出一位老专家。围绕三峡工程争议了多少年,他就为之辩护了多少年。

陆佑楣,中国工程院院士、我国著名水利水电专家。这位如今已经85岁高龄的老人,曾是三峡工程论证领导小组副组长、中国长江三峡工程开发总公司的第一任总经理,而且一当就是10年。他几乎全程亲历了三峡工程的建设运行,在三峡话题上很有发言权。

三峡大坝,承受了多少非议和委屈

 

陆佑楣认为,汶川地震距离三峡大坝有700公里,汶川与三峡大坝根本不在一个构造板块上。说地震是三峡工程引起的,完全没有科学依据。

师从陆佑楣的中科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副研究员张志会说得更详细些。张志会说,引发汶川地震的龙门山断裂位于青藏高原构造区,而三峡库区位于华南构造区,两者没有构造上的联系。此外,汶川距离三峡大坝超过700公里,距离库尾重庆也约300公里,水库渗透一般到第一分水岭为止,影响范围远达不到汶川。从地震地质条件、水库蓄水影响范围和水库地震本身特征来看,可判断汶川地震与三峡工程没有实质性关系。

围绕三峡,没有科学依据的谣言还有不少,累及专家们还得花很多口舌来解释。

比如,下游的洪灾与三峡工程有没有关系?

陆佑楣回应说,三峡大坝的控洪作用主要是控制上游洪水对下游的影响。如果上游发生洪水,那三峡大坝将具有决定性作用。但如果长江地区的强降雨主要集中在中下游地区,属于内涝型洪水,三峡对下游的洪涝只能起到一定的减缓作用,但无法解决全部的洪水灾害。

三峡大坝,承受了多少非议和委屈

 

再比如,重庆干旱和三峡工程有没有关系?长江水资源的生态是不是因为三峡工程而改变?

张志会说,我们的水坝工程存在正负效应,所有工程都是这样的,当初我们在论证时就已经注意到了,也提出了各项应对措施。问题就是问题,我们绝不逃避掩盖,而是会迎难而上,彻底解决;但谣言和诋毁确实让三峡承受了太多委屈。

三峡工程如同人类在地球上的一切造物活动一样,必然改变了原有的生态环境。陆佑楣院士认为,生态的本意是自然界一切生物间相互依存的状态,它是一个动态平衡的过程,不存在所谓的原生态和一成不变的生态平衡。生态取决于环境,环境的变化必然产生新的生态,而环境好坏的标准则是人类的可持续发展。

还有一些很不靠谱的谣言。去年初,台湾媒体就曾热炒台专家有关“炸掉三峡大坝只需一枚导弹”的奇葩观点。

三峡大坝,承受了多少非议和委屈

 

抛开是否人道等问题,“导弹袭击三峡”从技术实现方面的可能性都非常低。

且不说台湾军方目前有没有可以打那么远距离的导弹,即便有能打那么远距离的导弹,但台湾的制导能力太弱,中程导弹要想远距离命中目标,离不开不同飞行阶段综合运用导引技术,而台军在这方面的技术很有限,即便有一两枚中程导弹撞大运躲过沿途的高中低多层防空反导火力网,飞到三峡大坝附近,也没有精确命中的能力。

03非议不断,辩护不止

三峡大坝说了多少年,谣言和非议就有多少年,专家也为之辩护了多少年。

一年又一年,很多时候还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总有人爱往三峡工程身上泼脏水,也总有人会相信。

客观说,三峡大坝是现代中国规模最大的一个工程。

三峡大坝,承受了多少非议和委屈

 

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它引起的争议就很大,到现在可能依然存在一些争议。那些争议加上民间的一些猜测,以及移民和自然历史遗产保护所引发的一些问题,叠加在一起成为三峡工程如今经常被攻击的“黑点”。

各路似是而非的说法增加了人们疑虑,而这些疑虑在现实中又缺乏证据,这就造成一种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的局面。

从全世界范围看,高坝工程都有争议。

最核心的问题是两个时代、两种思维方式的冲突。过去工业化的思路是利用自然、改造自然,高峡出平湖,而当下是环保型社会、环保主义思路,讲究渐进式发展、尽量不干预自然,认为好好的河流就应该让它自由奔腾,为什么非要堵住它?

三峡大坝,承受了多少非议和委屈

 

美国最大水坝胡佛大坝

三峡工程并不是“拍拍脑袋就定的”。关于三峡工程的可行性研究在当时的中国堪称最认真的,争论也是当时相对最公开的,建设它的最终决定甚至经过了全国人大的投票,而且当时有反对票。

中国那么多大工程,到现在也没有哪一个像三峡工程一样,通过那么多次论证,它的决策是遵循了科学性和民主性的。

可以说,关于三峡工程利与弊的大讨论达到了那个时代的最高认识水平,现在有了新的认识,但这并不能成为我们否定过去的理由。当时拍板的决策者也是从利大于弊的角度去力排众议的,现在以结果而论也同样是利大于弊的。

三峡大坝,承受了多少非议和委屈

 

全世界现在很大一部分人依然存在用水量不够的情况,解决这一矛盾需要靠水坝,就像银行需要通过储蓄货币进行调节一样。从这个意义出发,修建高坝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是人类文明过程必然要走的一条路。况且全世界在建大坝还有一千多座,一味反对大坝是没有道理的。

用陆佑楣的话说,他干过这么多的大坝,最睡得着觉的就是三峡大坝。

三峡工程为什么这么招黑?一则是一些反对者是理想的环保主义者,他们不懂河流和水利工程,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二则三峡工程在国外已经从技术问题变成了政治问题。

留心观察,国内外黑三峡的声音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偏偏在舆论上涉及三峡的质疑与争议不断。这几天新一轮质疑三峡工程的声音就肇始于国外的社交媒体。

还是用现实说话吧,三峡工程迄今没有出过任何大的问题。当然,围绕三峡工程的争议一段时间里并不会消失,我们只是忍不住替三峡工程叫屈,它似乎成了一个背锅侠,挨着不挨着的不好事情都往它头上套。

有点冤,但也让它更可敬。

感谢中科院SELF格致论道论坛《张志会:穿越千年的水坝智慧》和张颐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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